微凑近他,眼神变得很深,哑声说道:“乔治亚,你应该知道,亲吻嘴唇和亲吻其他地方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乔治亚不自觉往后仰,只觉得他此时的声音和气息都特别勾人,思绪乱乱的,脑中一下子冒出来父亲亲吻母亲的样子,一下子想起自己亲吻小白兔的样子,一直垫着的脚终于受不住,贴地后身体一歪,然后猛地回神,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推开褚容,转身脑袋冒烟地跑了。
褚容看着他跑远,抬手摸了摸嘴唇,眯眼,抬步跟上——鸡似乎已经熟了,可以出锅了。
两人在主宅里玩起了躲猫猫,一个跑一个抓,看得其他人嘴角直抽,越发觉得这个主宅是没法呆了,必须尽早搬走!
最后乔治亚跑进了自己的实验室,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
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乔治亚这只脸皮薄的秃毛鸡。
褚大爷心情好,所以耐性也好,没再逗他,敲了敲门说道:“晚饭之前你自己乖乖出来,不许不吃饭,如果不听话,我就把这扇门给拆了。”
背靠着门还没从羞窘里钻出来的乔治亚闻言自欺欺人地扑到室内沙发上,用抱枕盖住脑袋,假装没听到,心里乱七八糟的跳着各种念头,隐约意识到自己对白毛怪似乎有点什么,细想却又有些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