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第一次出来。”
“他喝过药剂几次?”褚容询问。
“一次。”庄雨回答,补充道:“他们每个人都只喝过一次,只是伊迪比较聪明,当时被安排演戏时长了个心眼,药剂只沾了一点点,剩下的全部倒在了袖子里,假装是把水洒了蒙混了过去。”
一直旁听的凡向南突然开口,说道:“伊迪如果是被人买下送给云家的,那会是谁买的?帝国的奴隶是不允许跨国买卖的。”
褚容早在得知这批试药人的身份是帝国奴隶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闻言提醒道:“宁家嫁了个女儿去帝国。”
他是从来不相信宁家和嫁去帝国的那位女儿是真的断了联系的,这些年宁家处处装低调和稀泥,游离在大家族的争斗之外,对外总是表现出一副不争无害的模样,也从不和嫁去帝国的女儿有牵扯,但事实呢?
总统换届一到,帝国老国王一出问题,宁家就开始有了小动作,也重新和帝国那边产生了联系。
如果把之前联邦局势的变动因果加入宁家的戏份重新思考一下,那么帝国安排学生过来上学,老国王身体突然变差,总统越来越出格的行为,这些事情里也许都有宁家的影子。
思绪越扯越远,手下盖着的耳朵突然动了动,褚容回神,侧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