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从小开始,过得就并不轻松。
两个人站在书架前,久久没有说话。
这样又仿佛回到了克拉科夫时,他们在小旅馆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纺织会馆的灯光,在克拉科夫城区的有轨电车上看雨后积水的街道,不说话,却能感觉到隐隐蔓延开去的情愫。
直到伊莲娜叫了一声,埃里克才说:“到了汇合的时间,我得回去泽维尔学校了。”
克莱尔抱起伊莲娜,摸了摸伊莲娜身上柔软的被毛,说:“预祝成功。”
埃里克转身推开了窗户,窗外深橘色的路灯灯光在他身周罩上了一层暮光般的金色,他回头看了看克莱尔,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将窗户合上,说:“现在我可以走正门了。”
克莱尔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忽然想起卡莉姨妈临走前说的话,然后眨了眨眼睛,说:“你到楼下之后,会看见一杯热牛奶,把它喝掉吧。”
“为什么?”埃里克问。
“没有为什么。”克莱尔义正言辞。
“那是琼斯女士要求你喝掉的。”埃里克也义正言辞。
“你喝不喝。”克莱尔眼神危险。
“不喝,你喝。”埃里克寸步不让。
克莱尔将伊莲娜放到床上,然后走到埃里克的身前,学着之前在保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