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溅得满是油点的睡衣便一阵狂奔去开门,冷空气忽地一下从室外灌进来,把她吹得一哆嗦,一个熟悉的男声已经问道:“你是去了厨房垃圾袋里滚了一圈吗?”
门外的人并不是卡莉姨妈,而是脱下了那身品味奇特的紫红色铠甲的埃里克,他低着头看着穿着单薄睡衣的克莱尔,将自己身上的立领大衣脱下,将克莱尔紧紧裹住,将她推进了室内,然后自己随之进入,手随意一挥,大门便自动关上。
克莱尔被他裹在大衣里,抬头看了看他,他的头发上还带着点点雨丝,想来外面还下着绵绵小雨,身上只穿了一件米色衬衣,撑起了他形状健美的胸廓。
只要脱下了那身紫红色铠甲,大家就还是朋友。
“你怎么来了?”克莱尔问道。
“你忘了?”埃里克看了她一眼,“我说过,我会回来看你。”
克莱尔撇了撇嘴,她倒是没忘,只是没当一回事。
谁知道这位报纸上的常客、被国家通缉的罪犯是不是在拯救了变种人的未来之后,还要去创造新的社会头条。
埃里克进门之后,先是看见了餐桌上还没有洗过的早餐盘子,和那杯克莱尔没喝掉的牛奶,然后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厨房,看见空空如也的冰箱,堆满流理台的肉和蔬菜,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