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窣的声音,一个身着黑色纳粹党卫军制服的男人从芦苇丛中钻了出来,看着趴在地上的男孩,嬉笑了一声:“这下看你怎么跑,肖先生说过了,既然你不为他所用,那么就给我就地处决你的权利。”
男孩回过头,看向他们,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几乎能化身利刃的恨意。
那个男人笑着说:“你那么看我也没用,这样的眼神我已经收到过很多个了。”他抬起手中的枪,对准了男孩的脑袋,手指按在了扳机上。
克莱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她知道埃里克肯定是已经逃过这一劫,却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生怕他又遭遇其他的折磨,而正在这人即将扣动扳机时,一道黄色的光忽地从芦苇丛后射出,直直拍上了那个德国士兵的后背,那个德国士兵眼睛一瞪,步枪脱手而出,跟着他的人一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而克莱尔已经睁大了眼睛。
下一刻,整个场景刷地变成黑色,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扯住了衣角,迅速往后退去,等到她眼前又见光明时,她和埃里克已经回到了那个洛可可风情的屋子里,那扇门仍是半开着,只不过门外已经空无一物。
她猛地侧过头,抓住了埃里克的手腕,急切地说:“那是昏昏倒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