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红一黄在山道上彼此竞争着,黄色的车子很快就赶了上来,却被南北的法拉利别着,始终差了那么点。
在大拐弯的时候,黄色的敞篷车似乎想从旁边超过,却没想到南北的车又漂了过去,如果不想撞到车毁,他只好往旁边打了方向盘。
南北就抓着这一秒的机会,往前呼啸而去。
她盯着后视镜,没忍住笑了起来,弧度一点点拉大,她降下了车窗,伸出了手,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算是小小的挑衅。
言喻也跟着笑,后背因为紧张,也出了点汗,现在倒是觉得酣畅淋漓。
那辆黄色的车子停了下来,驾驶座下来了一个穿着夹克外套的年轻男人,男人身材高大,双腿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手摘下了头盔,露出了有些凌乱的头发。
额前的碎发有些湿,透过碎发,可以看到男人漆黑狭长的双眸,含了点兴味,有些懒散的痞气,他鼻梁挺直,唇很薄,似笑非笑。
有人凑了过来:“卧槽,这姑娘厉害了。”
他冲霍燃抛了个媚眼:“燃哥,这美女辣啊,心动了没?”
霍燃斜斜地靠在了车身上,轻嗤:“滚。”
笑起来吊儿郎当,玩世不恭。
“对了,帮我查下红色车的车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