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蒂上狠狠扯了下来。
贝莉瞬间睁大双眼,双目失神地抖动着下体,被固定在身后的手腕不自觉挣动起来,手指张开又弯曲,似是难以纾解疼痛和快感。
所有的温存都只是虐待折磨前的欺骗。
身体本能的颤抖许久没有停歇,贝莉仍旧微张着嘴,混合着她和男人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落。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阴蒂夹和跳蛋被取下后,被随手丢进了箱子里,他的声音似乎含着愉悦:“阴蒂全都肿起来了呢,下面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你其实很享受吧?”
科尔霍宁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房间后面。
“已经舒服得无法思考了。既然如此,还是要让你先清醒一下才行。”
他抬起手,按下了一个墙壁上的开关,与此同时,房间上方的一块天花板突然活动两下,移动到另一边,露出了一个黑黑的洞口。
从洞口之中,旋转探出了一个类似喷头的东西。
“滋啦——哗——”
当喷头完全探出,停止旋转之时,剧烈的、冰冷的水流从中涌出,喷射在贝莉的头顶。
“嗯……好冷……”
冷水的刺激之下,贝莉很快清醒,从高潮和疼痛中脱离,但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