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阎修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冷了许多,他没再迟疑,便将那杯温热的水端起。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杯水倒应该是为自己准备的。
那他是不是还要多说声谢谢?
阎修冷着眼,将水递了过去。
……
当苏白晓将这杯水接过来时,就觉得自己像是接了一杯毒酒,端着都有点颤颤巍巍,他偷偷用手指去碰杯壁,却感受不到温度,正是犹豫时,就听阎修道:“不烫,是温水,大人特地嘱咐过的。”
苏白晓松了口气,他生怕这是杯滚烫的水,到时候泼出去,那人得多疼?他都不敢相信那个画面。不过幸好是温水。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将水杯抬到视线之上,阎修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样,没躲,也没闪开,就这么轻飘飘的看了苏白晓一样。
心一颤,手一抖,一杯水全部倾倒在阎修身上。
哗啦啦——
滴答,滴答。
阎修的半边身子都被淋湿,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上,又顺着西装面料滚落在地面上,溅起水花,也溅到了苏白晓身上。
水温低于体温,刚一接触皮肤便觉得有些凉,可根本没有阎修的眼神凉。
苏白晓慌了,慌的忘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