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长舌深喉,三两下就把苏嫣吻得气喘吁吁,脸红心跳了。
“小嘴就是甜。”秦泽周满意地道,将她拥进了怀里。
此时,在楼道的拐角处,霍铭宇正靠在墙上抽烟,最近他的烟瘾越发严重了,尤其是在想念苏嫣的时候,便不想让手指寂寞,一根接着一根地抽起来。
楼道尽头的情形,他尽收眼底,心钝钝的疼,那是一种没法言说的感觉,真的让人心灰。
于是,他给夭娆打了一通电话,约她见面,现在就要见她,一刻都不想耽误。他怕假如现在不倾诉,今晚还会继续失眠。不过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即使他把心事倾诉了出去,也还是会失眠。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愈演愈烈,又怎能让他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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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夭娆都已经回家了,接到霍铭宇的电话后,她无奈地应了下来,又重新换上衣服,化了妆出门去了。
她下楼的时候,霍铭宇的车已经等在了楼下。坐进霍铭宇的车里,夭娆笑道:“你和秦泽周不愧是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停车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那天在秦泽周便是将车子停在这里,不停的鸣笛扰民,逼苏嫣下楼见他的,她至今记忆犹新。
“是吗?”霍铭宇苦笑,“我现在倒是希望,我和泽周从来都没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