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你多大的胆子,还敢扯淮王的胡须。”
“你……你……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究竟是谁欺人太甚?那个孩子究竟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想要将我们侯府当成是冤大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云雷岩气的感觉胃都痛了!
气冲冲的回府之后,将又将书房的一套釉色茶杯给摔碎了。
外面百灵正在候着,听到里面的声音颇为不屑。这府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任凭他一个尚书的俸禄,怎么可能办的起来?还不是靠着颜氏的嫁妆?
每每在外面受了气,便拿这些东西撒气,合着银子不是他赚的便不心疼是吧?
“百姨娘,要不……您进去劝劝?”
百姨娘笑了笑,刚要说话,便瞧见不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
她扯开一抹艳丽的笑容,说道:“这会儿可不是有人过来劝老爷了吗?奴家就不进去打扰了。”
从前的时候,这柳姨娘最爱将那些大红大绿的颜色往自己身上套。什么玫红银红杏红,现在犯了错,便将自己打扮的如同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一般,熟不知她现在这幅样子进去,才会更让云雷岩心头火起!
毕竟,云雷岩这个样子,还要忍受有人穿着一身孝服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