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分明肩胛处的颜色变深。
那似乎是被血染上的暗色!
锦绣伸手要去看,谁知景沐暃一手拦了下来,低低道:“念念,我无碍的。”
“无碍?”锦绣担忧地瞪了景沐暃一眼:“无碍能说出这样有气无力的话!你若不让我看,我当下边走,你也今后不必这样的时候来见我,就算不是这个时候,我们也别再相见了!”
锦绣气景沐暃,这分明就是要掩盖,明明都伤重了,她和他,要如此生疏么!
景沐暃一怔,心里只是不愿锦绣看到自己受伤,之所以会到丞相府来,不过是危难之时,下意识地想要来见她,一定要来见她,于是,他不知不觉竟真的来了。
见景沐暃没有再坚持,锦绣当下撕开肩胛的衣料,果见那上头,竟然还带着箭头,看那样子,似乎是从后背穿入。
“好在无毒,只是必须当即拔出。”锦绣心里倏地一紧,却是沉声道。
景沐暃皱眉,只是还未说些什么,外头倒是传来了小翠的声音:“小姐可是要沐浴好了?”
锦绣正要开口,但见景沐暃摇头,便是扬声道:“我的衣裳掉到地上,你且去再那一身来。”
小翠听闻,应了声,转而有脚步声转远。
锦绣看着景沐暃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