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之外,那后来而至的那辆马车,皇景梧竟然会那样放弃了那个机会,这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莫名地,昨夜的心房安定之后,此刻锦绣慢慢想来,只觉得似乎隐隐有什么最为紧要的却是她所漏掉的。
    锦绣皱着眉,看着父王皇景梧的面色已经青白,却还是固执地死死扣着那大夫的手,俨然还是觉得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