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怀抱着的真实触感让锦绣只觉得鼻尖一酸,而鼻翼之间充斥着的更多的是浓重的药草味道,只是没有了熟悉之中外祖父颜如海身上的味道,然而这个怀抱的真实还有熟悉,锦绣是不会记错的。
锦绣压下了所有的心绪浮动,甚至于为什么外祖父会在这里,几乎是带着颤抖,还有哽咽一般,低低带着几分鼻音的语调从锦绣的口中而出:“外祖父,我好想你。”
从最初的身子一僵,丞相颜如海听到此刻带着几分哽咽口气闷闷说着话的锦绣,目光慢慢柔和了下来,低头看着一眼此刻埋首在自己怀中的外孙女,丞相颜如海蔼声道:“外祖父知道,外祖父让你难过了。”
看着两人这幅情形,阿琪反倒觉得自己成了丈二的和尚,半点摸不着头脑了:“你们俩这怎么倒像是经历了生离死别似得,师父既然能应下将海伯带离京都,自然是有法子保性命无攸的,我可真是不懂了。”
阿琪的这番话说着让丞相颜如海无奈一笑,不过倒是下一刻将锦绣从自己的怀中拉离,笑着道:“正如阿琪说的,锦绣,你不必担心外祖父,外祖父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那时瞒着你,皆是因为你还昏睡着,景王怕是也还未找着合适的机会告诉你的,毕竟,那时景王也不知道外祖父我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