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不停的擦拭着额上渗出的汗珠。人群正在熙攘间,突然,两个丫鬟扶着一位手持大红流苏坠儿的女子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
女子红纱遮面,并瞧不见她的本来面目,但是从她的身段,面纱下隐隐约约的面容,成功的让花台前的哄闹消了声。
锦绣在心底暗暗叫了个好。按照她现在的状态,让她叫出来也叫不出来,只好噼里啪啦的鼓掌。
江员外看着女儿提前走了出来,迎上去道:“锦筝我儿,怎的这时候就出来了?”
江锦筝冷冷的看向台上,说道:“难道这种场面除了女儿出来之外,父亲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吗?”江员外惺惺的闭了嘴,自知理亏,便不再多说话。如今,抛绣球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现在停止了,那么他江府的脸面肯定输的一干二净,也不用在姜家庄立足了。
“诸位,诸位,请稍安勿躁,我女儿如今在此,请有家室的自动避让。”说着,就有一队家丁将百姓和花台隔离开来,尚未婚配的青年才俊则被请到距离花台最近的位置。
家丁见锦绣清秀,满满的书生气,便将她拉到了最前排的中间位置,正对着抛绣球的江小姐。
锦绣无语的看着那个热忱过度的家丁。
“慢着,我还没报名呢,锦筝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