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想要告的是何人?”
夜楚指了指地上的老汉。
李崖的额头上有渗出了一粒粒的汗珠,顺着下巴不住的留下,在心里想到:“还是一死了之吧。”
夜楚也不管地上的两位大人在说些什么,径直说道:“这里到底是人多眼杂了些,我们便出发去府衙安置吧。”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似的,说道:“对了,李大人,一定将我的被告,原原本本的、好生的“请到”府衙。有劳两位大人了。”
李崖和郭思勋面面相觑,两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那个已经冰凉冷硬的“被告”,一时无言。
不等李崖和郭思勋的反应,夜楚已然快步走到了锦绣的马车旁边,对着马车里的人说道:“锦绣姑娘,咱们便先去府衙安歇吧。外面的客栈到底是不如府衙来的安全些。”
马车里传来锦绣清淡如水的声音,说道:“单凭殿下吩咐。”
夜楚听到锦绣的回话,心中便是一荡,忍不住的问道:“你,你可安好?”
“都是些皮外伤,映雪以为我处理完毕,不牢殿下挂念。”
“是吗,那便好。”心中回荡的旖旎气氛被“不牢挂念”这四个字击的粉碎。夜楚失魂落魄的转身,原来,我还是你眼中的那个过客,从来不曾在你身旁驻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