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弘还是在气头之上,将房间里一应能砸的瓷器摆件砸了个干净,地上满是瓷器的残渣,这里不像是一个房间,更像是一个被废弃的窑矿。若是虎丘知府再次,恐怕得晕了过去,这是多少银子啊。
夜楚不忍心,便上前劝道:“五哥,别为这些小事伤了身子,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划算了。”
“哼,小事,若不是援军及时赶到,你我的项上人头恐怕早已成了别人的赏玩之物了。这还算是小事吗?”夜弘从来不会在夜楚面前隐藏他的情绪,哪怕是愤怒的也没有。等到虎丘知府刚出门,夜弘便忍不住的把这里给砸了个稀巴烂,心情顺畅了些。
夜楚在一片乒乒乓乓中沉默不语。
“好了,叫人来收拾吧。”夜弘放下了酸疼的胳膊,面上又恢复了淡然一片,说道。
“是。”
夜楚便想退出去,却被夜弘给叫住:“我知道你挂念着那个锦绣,我告诉你,最好离她远一些,至少在我那些探子尚未从大荣国回来之前保持距离。”
“五哥永远不会明白我和她之间经历的那些,所以还是别妄加揣测了吧。”夜楚头也不回的说完,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出去,正好撞见急匆匆赶来的锦绣,一把拉住她,问道:“锦绣姑娘这么急匆匆的,到底是往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