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位却也是个半个皇帝。
“怪不得老皇帝缠绵病榻这么久,还没有被人为“驾崩”呢。”容若公主显然对那个皇帝的印象治淮不好,便出言讽刺道。
“公主说的在理。”墨言说道,“各位可知,在老皇帝如此反对琉璃阁的人再次出现南夜国,夜弘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我从大荣国招来,藏在五皇子府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景沐暃联想到那后宫之事,内心没来由的心烦,问道“不要再卖关子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五皇子殿下怀疑是夜痕偷走了玉玺,可是他没有丝毫证据表明,只好下发了诏书,言明要夜痕看在父子之情,兄弟之谊的份上回到南夜国皇室,这事儿赚足了国民的信任。只是有一件,若是夜痕并不踏入陷阱,而老皇帝又在此时驾崩归天的话,到了那个时候,便是我琉璃阁出场的时候了。”
“你的意思是说,夜弘可能让你伪造一个假的玉玺出来。”
“玉玺是真是假,除了皇帝,谁也不敢去质疑。只有一个人除外,那边是夜痕。”
“所以说,夜弘现下最大的敌人还是流亡在外的夜痕吗?”景沐暃总结道。
“可以这么说。”墨言说道。
“你现在不是夜弘的客卿吗,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