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景沐暃,说道:“王爷是如何得知,我在这府中挖了一条地道的?”
“念念告诉我的。”景沐暃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告诉墨言也无妨,在绝度的权利面前,墨言只是舞台上个一个配角,是死是活,翻不过这座权力的大山,也不怕他翻出多大的浪来,告诉他也只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了。
“哦?愿闻其详。”
“你看这荷花池可是想到了什么?”景沐暃没有正面回答墨言的话,而是轻飘飘的甩出一个问题。
冬日已然过了大半,莲叶枯败,莲蓬垂落,连水面都是静谧不动的,竟是一片死寂模样。墨言瞅了半响,摇头说道:“还是请景王爷揭晓答案吧,请恕在下愚钝,实在是猜不出。”
景沐暃说道:“我和念念刚搬进这个院子之时,夜半三更时分,总是听到乒乒乓乓的声响。念念以为是自己怀有身孕之后,心神劳累所致,没想到夜夜如此,我便留了心。”
墨言这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如此,都是属下不会办事,惊扰了王妃,倒是墨某的不是了。”
景沐暃这才觉得墨言有意思来,说道:“墨大当家果真不是池中之物。”
“景王爷谬赞了。我想,夜晚的怪声只是王爷怀疑的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