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长生踮起了脚跟拿起了磨台,一边很不专业地磨着一边俏皮地笑着,“父皇这是在罚儿臣吗?”
这磨墨开始是好玩,可真的认真磨起来却是苦差事。
“连父皇都嘲笑,不该受罚吗?”裕明帝头也没抬,只是向她伸出了手。
长生停下研磨,拿起了一旁待批阅的折子,“父皇请阅览。”
“鬼灵精。”裕明帝接过折子,佯怒地拍了一下她的头,眼中却是慈爱,“父皇没你想的那般没用,不就是一个儿子?朕还损失的起!”
长生耸耸肩,“不是一个吧。”
“多少个也损失的起!”裕明帝板起了脸。
长生笑笑,“是,父皇最威武了。”倒没想为秦韶说什么好话,只是不想让裕明帝难过罢了,“不过二皇兄也未必真的是别有用心。”还是说了句公平的话,“那日在冷宫孟淑妃脾气虽然不怎么好,不过那样子倒是不讨厌,想来教出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