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让他们骨头都泛着疼。
可是比起身上的疼,他们心里的痛怕是更加的严重。
这里并不是顾氏一族的祠堂,而只是顾家这一脉的祠堂,这里供奉着的都是这一脉的先祖,这里也是顾家执行家法的地方!
不过顾家的家法却是很少出。
顾闵这般年纪便受了家法,是第一个。
而如今这般父子二人跪在这里,也是第一次!
祠堂顾诚跪过了无数次,幼年的时候不听话、少年的时候忤逆、后来成年成婚,亦因为一些理由来这里跪过,可却是第一次这般的惶恐。
父亲把他带到了这里,没有再说一句斥责的话,便让他跪下,而他,也一同跪下!
就这样跪着!
一直跪着!
顾诚很想开口询问,可是在这里,在列祖列宗面前,在这般的父亲面前,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失望、痛心。
他在父亲的身上感觉到了这两种情绪!
是失望他仍是维护小姜氏,是痛心他没有教养好两个孩子?
顾延紧握着拳头,可是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恐慌的蔓延,这比之前他说那句他不止他一个儿子的话时,更加的恐慌。
他是不止他一个儿子,可他是嫡长子,而且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