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笑道:“不管是不是,这一场风波四皇妹怕是躲不过去了。”
“是啊。”长生点了头,“虎符在我手里,朝堂那些老头子定然会认为我对父皇使了什么诡计骗来的,自然不会轻饶了我,若不是真的,我让人去调动燕州驻军亦是大罪,而燕州军居然会任由我调遣,有这般本事的我将来祸害大周的机会就更大了,更饶不了我。”
“四皇妹明白便好。”秦韶道。
长生笑的眉眼弯弯,“多谢二皇兄提醒了,我的确该好好准备准备。”随后起身,趴在了窗沿上,看着外边便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却仍是保持着皇子威仪的二皇子殿下,轻声问道:“二皇兄想不想知道虎符究竟在不在我身上?”
“为兄需要知道吗?”秦韶道,笑容未变。
“若我是二皇兄,便一定会想法子弄清楚!”公主殿下一脸认真地道:“若是真的,便趁机将虎符拿到手,只要虎符一到手了,那还愁什么?”
秦韶神色未变,“四皇妹说笑了,只要父皇在一日,便是虎符落到了叛逆之人手里也不过是一块废铁罢了。”
“废铁?”长生皱了皱眉,“不是铜来的?”
秦韶波澜不惊的脸似乎闪过了一瞬间的波动。
“回去之后再好好看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