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陷害你!一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要银子的话可以跟我们说,即便信阳侯府倾家荡产也会给你,你何必”
秦阳抵在信阳侯咽喉上的剑砍向了赵祈。
赵祈敏捷地避开了。
可这更加地激怒了秦阳,他挥着剑疯狂地砍杀着。
赵祈的身手虽然不算很好,但是对付一个八皇子殿下是足够了的,没几下便制住了他,“八皇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哈哈——”秦阳狰狞地大笑着,“是秦韶吗?!是他给了你们莫大的好处,让你们这样陷害我吧?!我出事了,你们以为信阳侯府便有好下场吗?!这些年来谁不知道信阳侯府在为我办事!我贪了铸造坊的银子,我与赵家勾结!我百口莫辩,可你们便能独善其身?!别忘了,赵源当初如何进的铸造坊!是信阳侯府力保的!焉知他贪了的银子没有进你们的口袋?!即便你们真的可以逃过去,你觉得秦韶会信任你们吗?!连我这个亲外甥都可以背叛,他怎么敢用你们?!舅舅,我若是死了,信阳侯府也离死期不远——”
“你闭嘴!”赵祈怒喝道,一拳击在了他的腹中。
“祁儿,不得对八皇子无礼!”信阳侯严厉地训斥了自己的儿子,随后愧疚又挣扎地看向了秦阳,“八皇子,不是舅舅要你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