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太过上心,自然不会给她什么人脉势力,她便是给了余婕妤出了主意,可如何与外边互通消息?”说完,便又道:“或许是我多想了,张贤妃若是有这个本事,怎么会安安分分地在冷宫中呆了那般多年?更不可能对四皇子置之不理那般多年的。”
裕明帝看了看她,对她的评论不置可否。
“父皇,儿臣有件事一直想问你。”长生继续道。
“说吧。”裕明帝道。
“秦钰真的死了?”长生正色问道。
裕明帝神色不动:“为何突然间问起这个?”
“父皇并未明旨下诏赐死,内务府亦无办任何丧礼。”长生继续道,“便是秦钰罪大恶极,可终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