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没说话。
“虽然老大人怀疑本宫情有可原。”长生继续道,“毕竟当日是本宫找上张老大人,将宁王给拉下水的,可是老大人,整个春闱筹备的过程,你都在本宫身边事死死地盯着,本宫便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老大人都能第一时间发现,本宫如何徇私舞弊陷害人?若本宫有这个本事,何须用这般迂回曲折的方法去对付宁王?”
张老大人还是没说话,但脸色明显是缓和了一些。
“另外。”长生继续道:“本宫便是想要祸害朝纲,可为什么对付宁王?宁王入朝多年也不过是在礼部挂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职位罢了,他又没碍着本宫?便是本宫疯了连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的皇兄都容不下,直接下手除了便是!废四妃的血脉,本宫有的是法子将他弄死!”
张老大人的脸又青了,“不管废四妃如何罪恶滔天,宁王身上流着的是皇族的血,他是大周的皇子,更是公主的兄长,公主你”
“所以说,本宫没道理针对宁王。”长生没让他说下去,“本宫连觊觎本宫母后嫡子的燕王,处处与本宫作对惹恼本宫的衡王,甚至一心要杀了本宫来替他生母报仇的魏王都能容得下,本宫为何容不下区区一个宁王?”
“公主可否愿意为今日所言发誓”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