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是啊,在皇帝陛下您的心里,这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几个儿子罢了,毁了也便毁了,四国公府早就该消失了,他们威胁到了皇权,威胁到了这大周的江山,他们就该死,留着他们血脉的皇子又也该消失才是!皇子?我们配当皇子吗?我们不过是你不得不生出来当做甜头送给你对手迷糊他们的东西罢了,我们有什么资格怨恨有什么资格质问你?!我们一点资格也没有,我们甚至连你手底下养的一只狗都不如!可是哪有如何?那又如何?你的宝贝女儿是你一手捧着长大的,你要把这天下给她,要把所有的好东西给她,可到头来,不也是跟我们一样吗?她要你死!而我们没有,至少儿臣没有,即便是当年儿臣亲自给你下了毒最终也还是没想要你死!儿臣还亲自给了你解药了,可是今日,你捧在手心里,我们连她一个头发都比不上的秦长生,她要你的命,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甚至不愿意来见你最后一面!父皇,我们自讨苦吃,可你又算什么?”
裕明帝没有说话。
秦恪大笑了起来,“不要妄想着还能离开这里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会手软,而父皇您也不会再有那般的好运气了!父皇您是很厉害,整个天下都操控在你的手里,你敢来这里,便是有恃无恐,可是父皇,儿臣等了好久好久,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