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又不屑于仗着长生公主的势,怎么跟人争?”
长生还是沉默。
“如果你是担心这又是父皇的诡计,那就多心了。”秦阳继续道,“能够将京城搅的天翻地覆的你不会还看不出来父皇来这一趟不是要跟你秋后算账的。”说完了,便起身,“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该怎么样你自己掂量着办吧。”转身便走了。
长生没动。
秦阳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在出门口的时候转过身盯着无动于衷的人,咬牙道:“秦长生,你的心还真的够狠的!”
长生看向他。
“我说过了吗?”秦阳嗤笑一声,“父皇有错,可你就没错?他是大周的皇帝,是我们敬畏的父皇,可是到了你这里却成了……”话没有说下去,自嘲道:“算了,我还说什么?你的良心早便被狗吃了!”说完,拂袖而去。
长生扬手砸了桌子上的茶杯。
秦阳脚步一顿,嘴边溢出了一声冷笑,抬脚踏出了屋子,看着站在屋外,脸色愠怒的萧惟冷笑:“我收回我以前的话,她能够被你给瞧上了,真的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萧惟没跟他废话,冷冷地剐了他一眼之后便起步入屋,昨夜他虽然不知道长生跟皇帝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从皇帝走了之后,长生的情绪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