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她甚至根本就没有一辈子!”愤恨的目光转向了长生,“你以为父皇为什么要阻止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不是因为他瞧不上你看上的这个男人,更不是因为他不想让你好过不想让你幸福!秦长生,他是你的父亲!一个父亲怎么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偷偷摸摸地跟了别人!婚礼?你以为有了这场婚礼你们便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一对?便可以长长久久白头到老?放屁!除非你们这辈子永远躲在犄角旮旯里一辈子也不出头,否则便不会有好下场!你居然还妄想他能够在仕途上有所建树?!你是谁?你是秦长生,你是长生公主,是那个将朝堂闹的天翻地覆的长生公主,你以为你换了一个姓氏便没有人认出你吗?还是你想这辈子都躲着不出来见人?!你愿意父皇还不愿意了!”
长生浑身颤抖,目光似乎要吃人。
秦阳看向萧惟,“而你,却自以为这样便是爱她!可笑之极!”
萧惟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你或许说的没错,父皇来见你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便油尽灯枯了,也不过是两个月罢了,就算他早就病了也不至于恶化的这般快!”秦阳将话语一字一字都化成了尖刀,刺向了长生,恨不得将她刺出千百个孔来,“就是因为你!你的狠心让他伤心,你的自作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