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拜堂先拜堂!”说完,便看向仍是冷着脸的长生,“我说四皇妹你也不要着急,不就是一个孽种吗?你还愁以后收拾不了?还有,女子要贤良要大度,你这样子可就是在丢皇家的脸了人。”
长生看着他,目不转睛,冷着脸面无表情。
“看本王的脑子!”衡王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本王怎么忘了你曾经说过你的驸马这辈子别说别的女人了,就算连只母鸡也不能近身,好吧好吧,父皇护着你,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是不拜堂的话,本王怎么回去跟父皇交差?”说完,便又看向沈文俊,“我说沈大人,不过是一个苟且而来的野种,便是你保下来了将来也是为世人不容,还会连累你们沈家的名声,弃了又如何?再说了,这事总该是你的错吧?”
沈文俊没有说话。
衡王继续劝说道:“本王这个皇妹虽然妒忌心强了些,脾气跋扈了些,心性狠毒一些,但到底是一心一意要嫁给你的,你要孩子将来还愁她不能给你生吗?再说了,本王的四皇妹,大周朝的长生公主病难道还比不上你的一个不知廉耻无媒苟合水性杨花的表妹?”
“闭嘴!”沈文俊喝道,眼眸猩红了起来。
衡王不高兴了,黑下了脸。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