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湖里面一般。
她不敢上前,一步也不敢。
萧惟追了上来,倒不是马跑的不够她快,而是在进宫的时候被挡了一下,骑马进宫本就是被禁止的,长生公主那般气势没人敢拦着,可后便的新郎官便不一定了,虽说宫门口早已经有人等候迎接他们,但也没放这新科上任的驸马爷跟着骑马进去。
所以他只得下了马,跟着宫门前的內侍进了宫。
等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僵着身子站在那里的长生,便是没有看到她的脸,却仍旧是感觉到了她的恐惧与悲伤,他深吸了一口气,缓步上前,伸手缓缓地把她搂入怀中,“长生。”
长生却是浑身一个激灵。
萧惟心头一晃,手中的力度进一步加紧,“长生!”她怎么了?为何抗拒他的亲近?是因为那晚的事情?
她没有动,也没有再激灵,亦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