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也还带着笑,不过在出了门便消失了罢了,从客栈出来,他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绕到了客栈后头,隔着一条巷子的酒楼里面,见了方才他不愿意见的人。
“大……大哥……”萧瑞手足无措,嗫嗫地叫了出声。
萧惟的神色冷了一些。
萧瑞脸色微白。
“萧瑞。”萧惟看着他,“我们来谈个交易如何?”
萧瑞一怔。
……
皇帝要衡王闭门思过,可不仅仅是说句话这般简单,还派来了禁卫军守住门口,明着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监控,皇帝就是要衡王出不了衡王府,惹不出事情来。
自从皇帝为案子做了定论之后,衡王府的气压便一日低过一日,衡王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不顾旨意强行闯出去自己去为妻子报仇手刃仇人。
而是很安静地待在家里。
衡王府的下人倒是希望主子能够大怒一场,就算是打骂他们也行,眼下的安静比挨打更加的可怖!
福寿小郡主似乎也感觉到了父亲情绪的异常,乖乖的,很少哭闹,而且很喜欢粘着父亲,见了便伸手要他抱。
秦阳对女儿有求必应。
“你心里若是难过,便……”
“母妃错了,我不难过。”秦阳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