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也渗透入了西域,但到底时日尚短,能起到的作用终究不大,况且,若是他与阿史那泰翻脸了,他有可能会向其他人示出他的好意,而其他人,未必会在意这与外族勾结的恶名!
“我去会会他!”在阿史那泰又一次派人来表示慰问的时候,许昭道,“既然不能翻脸,便敷衍一下。”
“不行!”萧惟摇头,“眼下长生的处境不好,若是传出我们与蛮族往来密切,便会成为京城那些人攻击她的把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许昭也火了,“我们在这里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便是长生真的需要帮助我们也鞭长莫及!”
说到底还是要怪皇帝!好端端的突然间死了,这算什么?!当日阿熹为了让他当皇帝牺牲了多少?!
他这算什么?!
但恼火归恼火,他也不能将皇帝挖出来鞭尸!
“萧惟,你就这般信阿熹真的可以应付的了京城那伙子人?!”
那可都是豺狼虎豹?!
萧惟沉默。
他对妻子有信心,可作为一个丈夫,如何能够说出放心的话来?
“你真的不回去看看?”
“若是长生应付不下去,至少她能够平安逃出来。”萧惟道,“到时候,西州军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