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阳的话给了她希望还是刺激,长生醒来了,便是情况还是很不好,但到底是醒来了,只是人是醒来了,灵魂却似乎没了,浑身上下见不到半点生气。
“信是怎么回事?”
至少还能说话,脑子也还算清醒。
秦阳苦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萧惟事先便写好的,说怕万一他赌输了,那些信至少可以让你撑到孩子出生,你可以不顾萧顾,但是不会不顾这还需要你抚育保护的孩子。”
“谁出的主意。”长生继续问道。
秦阳喉咙一紧,“我。”
原本以为会迎来一顿歇斯底里的厮打,至少也是痛骂,至少至少会满怀恨意的怒视,只是听了这话之后,长生却是闭上了眼睛。
“你……”本不觉得错的秦阳此时此刻却像是罪恶滔天一般,“你可以认为我是故意的!我说过我就是想看着你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人!”
长生依旧没有理会他。
秦阳便像是胸口压着什么似得,喘不过气来。
明明该死狂风暴雨的,可醒来之后的长生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喝药吃饭什么也没耽误,只是脸色越来越差,身体越来越消瘦,话也越来越少罢了。
他们依旧往京城赶去。
钱饶很失望,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