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炕上了,好像看看也应该没啥,毕竟都是自己的媳妇了。
不对啊,自己以前不是想着她是自己大嫂要与她只做对假夫妻便好,这样便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大哥了吗?
刚刚的想法真的是太混了,不应该再生出这样的想法了。
少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冲击,平时冷静的脑子有点混乱,站在那里都不知道如何好了。
直到顾母轻触到他的脸,他才像被点了机关一样清醒过来,道:“娘,有事吗?”
“她打你了对吗?”顾母最心疼小儿子,看他被打就气得不行,道:“我去教训她,竟然连自己的相公也敢打。”以前打大儿子的时候她觉得反正皮糙肉厚打几下也没什么的。但自己的小儿子是秀才,读书人,哪禁得她天天打。
说完就拎了根棍子,自己打不过那傻子总得要找点武器。
可冲进屋一瞧,见平常大大咧咧傻大姐一样的傻子正缩在炕里边,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看起来可怜极了。一双大眼睛红红的,两只小手交握在腿边儿上,见她进来就怯怯的看着她,还缩了一下脖子一点也没有要和她拼命的架势。
不知道为什么,顾母举起的棍子有点打不下去。
其实她哪知道,段芳草在打了人后就郁闷了。自己初来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