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瞧她打这个甩那个,今天才看出来原来这厉害是对外面的人啊。
这段话说的可是句句诛心,将个段母说的直掉眼泪,段父脸通红通红的,段奶奶指着她说不出话,最后找了个棍子就去敲堂屋纸糊的窗子。
顾母也没拦着,而段芳草道:“相公你用不用去找个笔记上,看损失了什么到时候赔咱们的时候好有个凭证?”
村子里的人大部份人都不识得字,所以对识字的人有种天生的惧怕,觉得那东西很神奇,要是万一交到上面惹了事可怎么办?
段奶奶就气得一摆棍子向段芳草这边砸,道:“你这个小傻子,看我不打死你个吃里爬外的赔钱货。”
段芳草向后一躲,然后笑着耸耸肩道:“奶奶瞧您这话说的,我都嫁进顾家来了就是顾家人,这吃里爬外一说可不准确哦。我这是帮理不帮亲。再说了,您这么大岁数就别生这么大的气了,小心气出点啥病来我们家还得赔钱。”
“……”顾云安一只手按着头,本来还想让她少说几句省着挨打,可是她这样一说这段奶奶的棍子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上。不就是砸几下窗子吗,砸坏了可以补,但是砸到她身上可怎么办?想着就追上去相护,顾母却比他早了一步,直接拉住了段奶奶的棍子不让她打道:“芳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