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还好意思拿出来读,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思春就思春呗,弄那么文雅做啥。”
“你……你你你是何人,竟敢侮辱孙小姐的诗。”
那个男人走到了段芳草面前用扇子点着她的头道。
段芳草甩开了他的扇子,笑着道:“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家小姐,我只是在论诗而已。”
“就你还论诗,村姑一个而已。”那花里胡哨的男人轻蔑的笑了一声,彻底激起了段芳草的胜负心。她呼的一声站了起来,道:“我怎么就不能论诗了,怎么就不能论诗了?”她问一句向前一步,逼得那表哥连连向后退,然后段芳草指着他的鼻子道:“就她那点小道行连人家好诗的尾巴都摸不到,咳……什么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什么,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等等多的是,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但是你以后要显摆去自家显摆,别在人家后院说,怪丢人的。”没想到自己也有显摆诗词的这一天,略激动。
可她这一顿说不要紧,倒是将刚还气得不行的表弟给逗笑了。
那表哥气得不行,可是被段芳草的气势所慑,不由得吞了下口水道:“你你……好男不跟女斗。”说完转身就气冲冲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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