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可能,正值新鲜的时候他能饶的过她才怪。
算了,由着他弄吧,大不了自己也放开了,否则遭罪的是自己。
第二天,顾家请的媒人就去了夫子家,而他们则在家里安心等待。整整大半天时间顾母都站在门前向外看,倒是顾云辉安静的很,一直在屋里就没出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段芳草也没有怎么收拾,因为毕竟自己太累了,现在能站在院子里陪一会儿顾母都是强撑的。
顾母瞧着她脸色不是太好,就道:“你也不用陪着我,不舒服就是屋里躺着。”三儿子那里精神灼灼,儿媳妇儿这里却蔫的吓人,她一个过来人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段芳草道:“没事的,陪您等一会儿。”
而这个时候麻氏也走出来,道:“娘,你瞧那边是不是段二丫啊,她在偷瞧什么呢?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了。”
顾母瞪了她一眼,道:“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儿。”
麻氏嘿嘿一笑也没出声,她其实就是出来看热闹的。
不一会儿那媒人走了回来,脸色看来有些不是太好。顾母就将她给请到了屋里,段芳草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和麻氏就坐在一边听着进展。
顾父也从外面回来,坐在一边听着。
那媒婆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