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城里过得不错的人家有时候也要自己做的,除非是豪门大记的那些小姐们。
正做得认真呢顾云安就回来了,他瞧着炕上认认真真做针线的小媳妇儿心情很好,当她抬起头笑着道:“你回来了!”那心已经抹了蜜了。
“正是,娘子这一天都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做这个呗。”她摇了摇手上的鞋底子然后问道:“吴妈妈那里有没有订货,我可是闲的都快长虫了。再者,你大哥年前就要成亲还要一笔钱,到时候我们凑一凑就够了……唔,你发什么疯,唔……”这怎么就突然间亲上了啊喂,谁能告诉她究竟哪里刺激到这孩子了,简直太暴力了。这哪是亲,分明是咬,好疼,但是好刺激。
段芳草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小姑娘了,既然做了夫妻这种事当然要多多练习了。再说,即使她不想练也有人非要和她练啊。于是被亲了一会儿她马上反击,弄得小书生一时间将学的一些孔孟之道都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只想抱着自家媳妇儿折腾,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是段芳草还清醒着啊,现在天还亮着,晚饭还没吃呢。于是推开他道:“先做饭吃饭,你这样不行,过会娘来了……”
“娘不会来的。”顾云安刚说到这里外面就有人推门了,他忙从炕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