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到了吗,你从嫁入顾家以来就没当自己是顾家人,所以离开吧,别在这里丢人了。”说完也不再理会她回屋里去了。
段芳草没有想到事情就这样解决了,看来无论什么时候还是民怕官啊,这一松了口气就捂着嘴呕了起来。
顾母马上道:“快先进堂屋里休息一会儿,你这样站在外面太冷了,别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
一个官差没读过什么书,于是就大着嗓门儿道:“这位夫人不舒服是不是被这些人下了什么手脚啊,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顾云安马上道:“非也,是内子胆小被他们吓到了。”这外面有一种说法,就是孕妇三月内胎不稳不能随便说与外人知道。
他这个人虽然向来不信邪,可是却发现在自己亲人身上怎么都无法马虎大意,甚至连人都变得痴了。
段芳草担了个胆小的名儿去堂屋休息了,最终那些官差将所有人都带走了,到了城里之后该罚的罚该教训的教训他们竟然不敢再来了。
磕磕绊绊之中,眼见着新年将致。段芳草这孕吐闹的整个顾家都围着她一个人转,什么好吃的也仅着她吃。段芳草有点过意不去的对已经放假不再去学院的顾云安道:“这些鸡腿我就不吃了,你吃吧,反正我吃了也是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