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质会让人想起一些不愿意想起的——”
“你看阳光照树下的粉尘是不是丁达尔效应?”江甜突然转移话题。
陆允信听她轻快语气里藏着的小心,若有若无的痒意好似从喉咙蔓至心尖。
他一边轻“嗯”,一边抬手,替她挡住叶隙间幢幢的亮……
上二楼,教务处,“扣扣。”
“进来。”
陆允信推门,明女士和江外婆已经坐在里面。
会客厅很大,木桌、绿萝和框裱过的字画很出意境。
教导主任见两人进来,招手:“正好,你们俩具体说一下昨晚,熄灯之后。”
江甜站定,对上江外婆似笑非笑的神色,微垂头。
江甜还在斟酌,陆允信已经不急不慢地出声:“我头疼,不想麻烦宿管,就翻了墙,走在路上的时候,江甜问我问题,说她寝室有药,我就让她给我送下来了,然后去校门口便利店接热水,校门口有路灯,我在将就着吃药。”
就变成了看到的那样。
陆允信点到为止。
教导主任:“你们抱在一起。”
“我头疼得撑不住。”陆允信面不改色。
“吃药就大大方方吃药,没作贼不心虚,”教导主任质疑,“你们为什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