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呼吸更沉。
“嗯……”
“痛的话, ”陆允信喉咙连滚着,压不住胸口燥-火, “我……轻点。”
“嗯, ”细若蚊蝇。
陆允信刚到边缘,小姑娘哼哼着“痛”,陆允信手哆嗦一下, 有些不敢下手。
“没关系。”小姑娘指尖画着他背部线条。
“真的?”陆允信接近气音,喷-洒在她耳边。
“嗯……”耳朵红透了。
再朝里探一点, 小姑娘又哼唧“痛”, 再进,还是嘤嘤“痛”,陆允信一颗心泡在水里, 浮出水面又被一把摁下,飘来荡去,无所适从。
“骗你的。”小姑娘弯着眉眼朝他笑。
陆允信鼻尖气急地抵着她鼻尖。
真当那一下胀到发痛了,小姑娘却是一声没吭, 借力昂起头咬在了他肩上,陆允信腰眼蓦地一紧……
周遭是汗味,因为他失眠、她惯用的薰衣草香波味,以及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
江甜不可避免地想到之前, 和毛线在绿意清旷的北城城郊,嗅着同样的味道,煎早春最后一抔浅茶。
四下有露珠落地的声音,伴着舂、碾、磨、捻的起伏,白皙肤色与夜色间,漫出一丝茶意,宛如捣出来那滴露水,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