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可是他所说的一切都将矛头指向了华夏。
那些记者们又在下面议论起来,因为这件事情如果真是华夏在背后捣鬼的话,那极有可能会演变成两个国家的冲突。
而就在这些记者们记录这一切时,又有人站起来说道:“能再说说细节吗,船上的时候,是否有人反抗?”
发言人说道:“当然有,而且当时船主就在命运号上,而且他还和那名罪犯进行了对峙,但是很遗憾,那名船主不是犯人的对手,还被犯人打成重伤,现在仍处于昏迷中,而船长也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想华夏方面请求援助,只是不知道为何,华夏方面却一直没有回应。”
伊索看到这里,她都有些瞧不下去了,一下就把电视给关了,嘴里还忍不住骂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吗,难道以前我们国家的发言人经常干这种事情吗?”
陈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伊索从陈肖这反应看来,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过,当她看到这个国家的真相时,伊索只觉得更加失望。
“不行!我们难道不应该做些是什么吗?”伊索看过新闻之后,又是郁闷了好半天,过了一会儿,才猛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然后,她就用一种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