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断掉了,只有一层皮连着,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呈现在自己眼前,骨头刺穿了肌肉和皮肤,狰狞的裸露在空气里,随着自己疼痛得颤抖,那节白骨也在空气里摇晃。
王晔是很怕疼的一个人,但是现在显然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怕疼,他就死。
只有咬牙坚持,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自我疗伤是最痛苦的过程。
单手摸索着绷带,找到绷带头的部分,然后一点点的,移向自己的左手。
一点点的挪动,就带来了身体剧烈的疼痛,那种疼痛如同在火架上烧烤的感觉,他甚至说不出来哪里疼,只知道自己可能会被疼死。
眼泪流淌了下来,是纯粹的生理泪水,止不住的流,甚至发出了哽咽的抽泣声。
王晔发誓,这绝对是他最难看的一次。
然而,即便一边哭着,他还是咬着牙,将绷带送到了自己的左手伤口处。
缠绷带,又是一个艰难的开始,好在死神的镰刀就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在死亡的威吓下,王晔一边难看的哭,一边将绷带歪歪斜斜的在伤口上缠绕了三圈。
当绷带的首尾系在一起时,奇妙的变化出现了!
止血绷带在这一刻变化成了一种奇妙的物质。
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