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头问郝西:“我弟是不是走火入魔脑子出问题了?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词呢?”
郝西回答:“不要问我这个根本不是修士的人。”
阎喆一噎,而郝西上前几步,问:“鹰不泊,你还好?”
应泊放下手,看向那些举起来的手机。
手机屏幕里,是一双双眸光闪烁的小眼睛。
这个时候若显露出弱势和疲态,可能会对将来与国家的合作造成影响。幸运的是,又一次的突破治愈了大部分因为与正午阳气相搏产生的暗伤。应泊轻松站起来,面带微笑道:“哪里算没事。”
那几个来自特别办事处的官脸老男人里,有人眼中明显露出惊喜。应泊记下那个人的脸,口中则用得意语气道:“湘江的水魄就是好,到这岛上才几天,我又突破了。速度这么快,根基很容易不稳啊。”
空气中,突然变得安静。
几秒后,郝西率先翻了个白眼,从手下手里拿走一个手机,对上面进行报告。阎喆则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轻轻一拳打向他肩膀。
“你吓死我了,”他抱怨道,“不看着你还是不行,算了,在岛上给我安排一个住处吧,最多以后上班起床早一点。”
“你眼馋水魄的话说得真是清丽脱俗,”应泊挥挥手,“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