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应泊以为他又要说一些带着指导意味的话,没想到苍苍子却把已经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摸了摸应泊的头,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应泊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被那个摸摸头安慰到。
等苍苍子关上卫生间的门,他则又一次陷入沉思。
他刚找到神魂损伤这个理由,就下意识想把自己的万般纠结立在这理由上,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是为什么?
若非昨天数个小时的挨打在他身上烙下一个新习惯——哪怕这个新习惯的印记还很浅——不然他可能都意识不到自己的想法有点问题。
先别逃,先正面应对。
放下过去养成的邪道方法,放下解决不了事就先耍小机灵敷衍过去的手段,放下那些并不能成为真正倚靠的助力,应泊再一次扪心自问——
他刚才,竟然在逃避?
他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一个劲的找借口。
答案如此显而易见,苍苍子从相貌到性格分明都是他向往的类型,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纠缠着《先天太阴素元经》和《先天太阳真乙经》,如果他们换一种方式,在更完美的时间、更完美的地点、更完美的情形下相遇,应泊说不定已经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