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看那蠢货的架势,刚才大抵想跳个十来米二十米当出头靶子,您设计的这个禁制能将他跳起的高度限制在两三米内,已经足够成功了。”
“这禁制哪里算我设计的啊,”老人摇摇头,“只是从直播里囫囵学过来,又修改能源池,变成电能驱使。结果耗电量这么大,还不能把这群恐怖分子限制在地面,真是……”
“这才几个月,曾先生,”应泊笑道,“当年您老师那一辈研究核弹,就算有苏联提供前期资料,也没有半年不到就拿出成果啊。现在我们于这方面是领先的,您别太急躁,我看这禁制不错。”
此刻的应泊,无论说出的话还是摆出的姿态,都放在一个尊敬又谦逊的位置上。
作为拿出技术——得到的好处不算——贡献国家的人,老人看应泊的目光本来便非常和蔼,现在态度又好,老人顿时感到了少许安慰。
未来还是在年轻人身上啊,他想。
老人道:“我倒也不想这么急,但是你们国特局的人催得特别紧。”
“我不是国特局的人,”应泊道,“我帮您骂他们。”
“哈哈,”老人笑了笑,“你这小子,真会说话……也别怨国特局,这禁制他们是想做好放到城市里的。”
九回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