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这些洪荒异种,却好似从古书里走出来一般。”
“不对劲,就算是秘境也不对劲。”
“那就是说,这里不是秘境了?”
应泊问,把苍苍子放下。
苍苍子目不转睛观察着远处的战况,而他则流行听着弹幕发言。
不想他才问出问题,先前默不作声的吃瓜路人就立刻用发言将考据派的发言给压了下去。
“不不不,这位道友,你先说下你是谁?”
“你为什么能抱着东皇岛主走啊?东皇岛主为什么不自己走啊?”
“东皇岛主怎么了,道友你能说一下吗?”
想在这么多杂乱声音里分辨出考据党的发言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应泊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看远处龙凤相争看得眼神闪闪发亮,简直想自己上去打一场的苍苍子终于回神,看向应泊。
风暴下,朝两人甩下的水珠被应泊的护身真炁弹开,但应泊并没有太用心挡雨,所以依然有一两滴穿过真炁,落在他们身上。
应泊鸦羽般的眼睫上就有一滴,与苍苍子对视时,他轻轻一眨眼,那水珠便落下了。
幽黑眼眸中的情绪,苍苍子看不太懂,但面对苍苍子询问眼神时,他下一刻的视线避让,无论什么人都能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