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女孩一脸阳光,对她做出一个安慰鼓励的微笑,一起去前面结账去了。
桑榆这才得空,将目光看向面前这位神色不善的卷发服务员。
“你到底是谁?”
“容夫人记性真差!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卷发服务员嘻嘻冷笑,伸手便将头上的栗色假发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头极短的发茬子。
“你和金贝贝联合起来整我,不仅毁掉了我一头漂亮长发,还害得我被那个莫名其妙的王太打得差点住院!这笔债,我唐又琪可一直都记着呢!”
“是你!”桑榆终于记起来了:“你曾经帮着乔玉笙带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你还用那个孩子从乔玉笙的手里勒索过钱财?”
“没错!就是我!”
唐又琪带着恨意冷笑道:“乔玉笙身上毫无油水可捞,我还准备将那个孩子拿去卖掉,听说婴儿的器,官很值钱!不过好可惜,那孩子在医院被人偷走了!我想那孩子的器官现在肯定都已经被人……”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此时亲耳听到唐又琪说出要把孩子卖掉的话,夏桑榆心里的火气还是腾一下就上来了。
她抬手一耳光便抽在了唐又琪的脸上:“畜,生!!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