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多月的寿命。
这个爱字一旦出口,对他来说就是永生都摆脱不了的枷锁。
所以,她不能说。
他俊脸邪狂,还在继续逼她:“说!说你是爱我的!”
她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让那个字从口中迸出!
他更加愤怒,抓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来。
“你说不说?你再不说,我就将你从这上面推下去!我可以让你永坠地狱,也可以让你永堕黑暗!”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她的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
奋力挣扎之下,她纵身就往绵软的云朵上面跳去。
云朵一层一层分开,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深渊让她惊悸尖叫:“啊——!”
“桑榆,桑榆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快醒醒!醒醒!”
容瑾西温暖醇厚的声音将她从睡梦中唤醒过来。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睛,才发现快艇不知何时已经靠岸了。
她眨了眨眼睛:“光夫先生呢?”
“光夫先生去帮我们开车去了!”
溶剂西伸手将她紧拧的眉头缓缓熨开,柔声问道:“怎么吓成这样?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她凝目望着他,静默片刻后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