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老了十几岁,神色颓丧,如垂垂老矣。
金宝宝走过去,才看到他头上的花白并不完全是霜雪所染,而是真的冒出了白发。
她心下一酸:“爸,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外面都在传说你得罪了容先生,是真的吗?”
金重泰有些迟钝的抬起眼睛看她,空洞涣散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哦,是宝宝啊……,你怎么回来了?”
声音也是异常涩哑,透着无尽的疲惫。
金宝宝更觉心疼,取下脖子上的貂绒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又将自己身上的貂裘外套脱下披在他的身上。
她体型肥胖,那件貂裘外套,披在金重泰的身上,倒也还合适。
“爸,咱们进屋说吧!外面冷……”
“宝宝……”金重泰的声音突然就哽噎住了。
他抓着金宝宝的手,颤声说道:“宝宝,爸爸错了,爸爸不该轻信那个女人……”
“好了爸,先不说这些,咱们先进屋好不好?”
“好,好,爸爸听你的……,爸爸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金宝宝搀扶着父亲进屋。
几个佣人站在旁边,远远看着,却谁都不敢上前来。
金宝宝厉声喝道:“还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