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等他走了之后,直接就给曾有信律师打了电话:“曾律师,请帮我准备一下离婚诉讼……”
和曾律师讲完电话,她把药包找出来,林林总总十多种药片,全部吞入口中。
这药实在太猛了,吞下去有些反胃,舌尖也跟着有些发麻。
秀雅在外面轻轻叩门:“夫人,夫人你在吗?”
她走过去将房门拉开:“怎么了?”
“楼下来客人了!要见你!”
“谁啊?”
她昨天才正式以容夫人的身份回到容家,今天就有人要见她?
秀雅支吾片刻,回答说道:“是南先生和北先生!”
“容淮南与容慕北?”
“是的!他们到了半个多小时了,见你一直没下去,才让我上来催催!”
“好好,我知道了!”
夏桑榆回屋换了一件稍微正式点儿的衣服,跟着秀雅来到了一楼大厅。
大厅里面的人可真多。
容瑾西像一头愠怒的雄狮,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眸色沉寂,修长的手指散乱的敲打着沙发扶手,发出细微的叩叩声响。
容淮南穿着笔挺的西装,怀里抱着一大捧香水百合,时不时的往旋转楼梯